“總局那邊，我先頂著。”
陸重山搖著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順便幫我帶上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防盜門。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顧朝。
我閉著眼，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臉上。
“你還不走？”
我懶洋洋地開口。
“留下來給我守夜啊。”
顧朝沉默了一會兒。
“你的門壞了。”
他說。
“我叫了人來修，修好我就走。”
我沒再說話。
其實，有個人在旁邊守著，感覺也不錯。
至少，不用再擔心睡夢中被人用鎮魂釘釘穿脊骨了。
我摸索著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直播間已經被平臺緊急封禁了。
理由是“涉嫌傳播封建迷信及血腥暴力內容”。
但我知道，網上的輿論已經徹底翻天了。
那十萬個親歷了夢境的粉絲，會將今晚發生的一切傳播到每一個角落。
宋懷遠完了。
我也徹底洗白了。
但我不在乎。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徹底放空了大腦。
“顧朝。”
我在陷入沉睡前，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
“嗯。”
他在床邊輕聲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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