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房的紅木雙開門被人從外面重重合上。
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房間裡只剩下滿屋的白菊,還有那三個穿著喪服的趙家人。
趙母見門關了,立刻收起了剛才那副悽苦的模樣。
她走上前,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
“少夫人,斯年這孩子也是重情義。”
“我們阿讓死得慘啊,連具全屍都沒留下。”
“你既然嫁給了斯年,就該體諒他的難處。”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套粗糙的白色麻衣。
“這是我們趙家特意為你準備的孝服。”
“既然你要懷我們阿讓的孩子,就得先給他磕頭敬茶,認祖歸宗。”
“穿上吧,別逼我們動手。”
我看著那套散發著樟腦丸味道的麻衣,只覺得荒唐至極。
“讓我給一個非親非故的人穿孝服?”
“你們趙家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低頭?”
我抬手一揮,直接將那套孝服打落在地。
趙母尖叫一聲,猛地撲上來。
“你這個沒教養的小賤人!”
“你敢摔我兒子的孝服!”
她伸手就要來扯我身上的敬酒服。
我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
趙母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立刻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哎喲,打人啦!”
“沒天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阿讓你睜開眼看看啊,你拿命換來的好兄弟,就是這麼縱容他老婆欺負你親孃的啊!”
傅斯年見狀,臉色鐵青。
他幾步走過去扶起趙母,轉頭怒視著我。
”!有沒了夠鬧你,辭姜“
”?手對敢然竟你,輩長母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