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鶯見縫插針地哭了起來。
“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斯年哥。”
“他為了你,已經被傅爺爺趕出公司了。”
“你就行行好,去跟方老求求情吧。”
“只要專案能重啟,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提我哥的事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趙讓的遺像舉過頭頂。
“嫂子,我給你磕頭了。”
“求你救救斯年哥吧。”
傅斯年看著趙鶯受委屈,心疼得連忙去拉她。
“鶯鶯,你起來!”
“用不著求她!”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道德綁架的理直氣壯。
“姜辭,不管怎麼說,阿讓是為了我死的。”
“我只是想報恩,我有什麼錯?”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非要把傅家逼上絕路才甘心嗎?”
周淮之放下手中的檔案,發出一聲輕笑。
“傅少這偷換概念的本事,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你報恩的方式,就是強迫妻子代孕?”
“那是報恩,還是發情?”
傅斯年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
“周淮之,你算什麼東西!”
“這是我跟姜辭的事!”
我站起身,走到傅斯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傅斯年,你口口聲聲說趙讓是為了救你才死的。”
“那你敢不敢告訴我,那天晚上在城南會所,你們到底在玩什麼刺激遊戲?”
傅斯年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閃過極度的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