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榆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晏清?”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開始發抖。
屍體沒有回應。
這時,法醫提著箱子匆匆趕到。
簡單的檢查後,法醫站起身,搖了搖頭。
“鋼筋貫穿心肺,失血過多引發休克。”
“加上最後那次餘震的擠壓,當場死亡。”
“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個小時前。”
法醫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塊白布,從頭到腳蓋在了那具慘烈的屍體上。
“死者家屬籤個字吧。”
蕭晚榆死死盯著那塊白布。
突然,她像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把掀開了白布。
“誰讓你蓋的!他沒死!他就是太冷了!”
她試圖去捂住那個還在往外滲著黑血的透明窟窿。
可是越捂,手上的血就越多。
“晏清,你別嚇我......我錯了,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她跪在廢墟上,雙手沾滿了凝固的血跡,眼裡的茫然逐漸轉變為深深的恐懼。
我飄在半空,冷漠地看著她。
半個小時前。
如果半個小時前她不阻撓救援,哪怕把我挖出來的時候只剩一口氣。
我也不會死得這麼徹底。
現在裝出這副深情的樣子,給誰看呢?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宋嶼白拄著柺杖,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晚榆姐,發生什麼事了?我好害怕......”
當他看清地上的屍體時,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