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意！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媽一把揪住溫書意的衣領，雙眼赤紅。
“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溫書意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她搖晃，眼神空洞。
我爸已經哭得站不住了，周子安在一旁扶著他，自己也是一臉煞白。
“阿姨叔叔......”林清嶼迎上去，眼角泛紅。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讓書意姐陪我去海邊，阿宴哥就不會想不開......”
我媽一把推開林清嶼。
這是她這三年來，第一次對林清嶼動手。
“你給我閉嘴！”
她指著林清嶼的鼻子，手抖得厲害。
“如果不是你天天在家裡晃悠，阿宴怎麼會受刺激！”
林清嶼被推得倒退幾步，撞在牆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
“阿姨，您以前不是這麼說的......您說阿宴哥不懂事......”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走廊裡響起。
是我爸打的。
他紅著眼睛，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我兒子再不懂事，那也是我的親生骨肉！”
“我讓你照顧他，沒讓你逼死他！”
我飄在他們頭頂，看著這一場鬧劇。
覺得真是可笑。
現在來裝什麼慈母嚴父呢？
當初把傳家玉扳指戴在林清嶼手上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
周子安在一旁，聲音發顫。
“書意，阿宴真的......在裡面嗎？”
溫書意慢慢抬起手，指了指那扇緊閉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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