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手裡的資料夾“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蕭湛。
那個總是圍著圍裙,在廚房裡為她洗手作羹湯的蕭湛。
那個被她指責體能不達標,不配踏入高海拔地區的蕭湛。
此刻,正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接受著所有人的仰望。
“蕭湛?”裴昭也看到了我,忍不住驚撥出聲。
他立刻轉頭看向晏清,試圖從她臉上找到和我一樣的震驚。
晏清沒有理他,她大步流星地朝我走過來。
一如既往的強勢,一如既往地想要掌控局面。
“蕭湛,你在這裡幹什麼?”
她走到我面前,用那種上司質問下屬的語氣開口。
旁邊正在跟我交談的大佬皺了皺眉。
“晏總,你認識‘湛’先生?”
晏清猛地僵住。
“你說什麼?他是‘湛’?”
大佬笑了笑:“是啊,蕭先生是我們這次裝備展的首席技術顧問。你們認識?”
我看著晏清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扭曲的臉,輕輕搖了搖手裡的香檳杯。
“不認識。”我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波瀾。
“一個不守規矩的陌生人而已。”
晏清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蕭湛,你別太過分!”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我。
“你鬧也鬧夠了,玩消失這招也用過了。現在跟我回去,把離婚協議撤了,俱樂部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看。
她到死都覺得,我是在鬧脾氣。
她永遠高高在上,以為只要她肯施捨一個臺階,我就必須感恩戴德地爬上去。
“晏女士。”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在公共場合夾槍帶棒,除了暴露你的不理智,沒有任何意義。”
。了給還,話的我訓教初當將地不封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