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接。
“晏清。”我叫她的名字,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戶外生存法則第四條:不要為了已經失去的無價值物品,盲目增加救援成本。”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為了這條手鍊滑墜受傷,導致嚴重失溫,甚至佔用了公共醫療資源。”
我用她曾經最習慣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宣判她的死刑。
“這是你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專業規則的嚴重踐踏。”
“身體受損是你不遵守規則的代價,我不會為你的失誤買單。”
晏清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那些曾經從她嘴裡吐出的、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的話。
如今,被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不......不是的......”她瘋狂地搖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蒼白的枕頭上。
“我錯了......蕭湛,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能沒有你,那是我們的規則,可以改的!我可以為你改掉所有的規則!”
“晚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最終版的離婚協議,連同一支筆,放在她的床頭。
“字我已經簽好了,資產也已經透過法院強制執行分割完畢。”
“你唯一能為我做的最後一件有價值的事,就是把字簽了,從此在我的世界裡消失。”
晏清死死地盯著那份協議。
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抓起那份協議書,用力地撕扯起來。
但她太虛弱了,只撕破了一個角,就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了一口血沫。
“我不籤!我死也不籤!蕭湛,你是我的丈夫!你休想擺脫我!”
我看著她這副歇斯底里、毫無尊嚴的模樣,突然覺得無比的釋懷。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神了。
她被她自己定下的規則,困死在了這場名為後悔的牢籠裡。
我沒有再理會她的無能狂怒,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窗戶開著。
一陣深秋的晚風吹了進來,帶著平原特有的乾燥和清爽。
我深吸了一口。
。了有沒於終,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