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後的結果不盡如人意,我希望能最後留給你一些還算美好的回憶,用任何方式都可以。”
一時之間,陸執也陷入了沉默。
程物很少用這樣直白的方式來剖白自己的心意,更不要提像今天這樣主動。
他的意圖也很明確——如果故事的最後死亡才是他真正的歸宿,那麼程物希望能夠保留一些最後的美好在兩個人之間,哪怕是現在這種並不算十分合適的場合。
在這一刻,陸執忽然感受到了那顆被包裹保護得嚴絲合縫的心中隱藏最深的彷徨——程物希望能夠在陸執的記憶中留下更多更深重的東西。
他需要一些東西來證明自己和陸執之間的聯絡,需要親密無間的接觸來確認自己現在的處境。
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程物並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輕描淡寫。
如果最後一切無可避免,那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會在往後餘生不斷地出現在陸執的腦海中,再也無法忘卻。
聽懂了程物的言外之意後,陸執的心緒變得更加複雜,他望著程物漆黑如墨的眉眼,和那雙眸中微亮的光,如同獻祭一般的神情像是一把重錘擊中了陸執的心口,他猛地闔上雙眸喘了口粗氣,緊接著掐住程物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手一隻扶上了程物的後頸,另一隻手掐上了對方纖薄的腰,藉著窗外朦朧的光,陸執仔細地觀察著程物臉上的每一寸神情變化,不斷地隨著對方時不時輕輕蹙起的眉間或是瞳中溢位破碎的光而調整著自己的動作。
手掌朝著下方慢慢探下去的時候,程物抬了抬泛著熱意的眼皮,開口時的聲音輕而啞,像是一根鉤子忽然叩向了陸執的心頭。
他停止了動作,緊接著程物緩了口氣,抬起一隻有些痠軟的手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
陸執伸出手拉開了抽屜,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幾個瓶瓶罐罐還有一些小盒子包裝。
他回過頭,看向程物的目光中掩飾不住意外的神情。
程物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抹不自在的神情,張了張嘴想到什麼又猛地止住了話頭,半晌才從嘴邊擠出了幾個字:“······程琴買的。”
陸執有些意外於程琴這個看起來不動聲色的活潑姑娘居然私底下玩得這麼開,一時之間臉上的神情也空白了一瞬。
看程物的神色也是有些一言難盡,陸執隨便從那些東西里挑了一個,緊接著又重新湊了上去。
在剛剛的一番折騰中程物原本剛剛被繫好的睡衣釦子已經重新變得凌亂,領口處的兩顆釦子不知何時被掙扎著鬆開,從陸執的角度看過去剛好能夠看到半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精緻鎖骨和下方包裹在紗布中略顯單薄卻並不孱弱的胸膛。
他的手握住了程物的側腰,半個手掌都順著睡衣鬆垮的下襬探了進去,感受著掌心中溫熱而充滿彈性的皮膚,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在這一刻緩慢地升高著。
程物被他碰得有些難耐,揚起下巴湊到了陸執的耳邊輕聲吐出幾個字,惹得那隻掐在腰上的手掌力道加重了幾分,他像是詭計得逞一樣牽起了嘴角,黑瞳中閃爍著笑意,看向陸執的眼中含著挑釁的意味,在昏暗的環境下亮的驚人。
陸執低下頭一口咬在了程物左肩下方的鎖骨上,最後還是狠不下心來用力,聽到耳邊傳來程物有意無意倒吸的喘息聲,陸執又在那一處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靜謐的房間內傳來了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陸執垂眸看著滿眼笑意看向他的程物,磨了磨牙看著對方一字一頓:“你是真的不要命。”
程物對此沒有做出絲毫的表示,甚至看向陸執時目光中的挑釁意味更加不加掩飾。
但是陸執卻根本不為所動。
這人的身體本來就不算多好,又剛剛受過傷,就算程物真的不要命了他也不可能隨著對方胡來。
陸執的準備工作做得很細緻,但這也就導致這個過程變得格外磨人。
程物最開始還能夠勉強維持著面上的鎮定,但是後來隨著陸執手上的動作愈發深重,他猛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在後者肌肉繃緊的手臂上留下了兩條淺不可察的紅痕。
不論程物怎樣暗示,陸執依舊堅持著自己的步調,一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一邊不斷觀察著程物的反應,知道對方潰不成軍地一口咬上了他的右肩處,閉上眼時眼皮禁不住一顫時,陸執這才終於像是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音聲出發敢不牙著咬,臂手了住抵地死死頭額的程,溼濡得變漸逐響聲的昧曖中氣空
。頭額的程下一了吻地安頭下低樣一醒驚然忽才這他,繃發愈的人下得惹,深加更地覺自不作時來神過緩,去進了眼一執陸,氣霧著泛樣一過刷沖雨細被剛是像瞳黑的水著含雙那,眼了開睜地然茫些有程,來下了拿地迫強半臂手的前額在抵本原程將執陸,離距的進拉斷不間之人兩著隨

![[HP同人] 霍格沃茨插班生【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K/BPaWd/BPaWds.jpg)



![[足球] 不要向卷王宣戰【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K/BPaTt/BPaT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