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現在的狀態很好。”
盛鶴棉直接翻譯給他：“你現在好像在說你已經想鼠了。”
時萊的唇動了動，沒說話。
“你看你這眼神，黯淡無光，表情也總是淡淡的，笑也從不笑一下，”盛鶴棉打量著他，“這房間暗，瞧給你襯的，你要說你不是吸血鬼，而是鬼，我都信。”
時萊簡單來了句：“我是鬼。”
盛鶴棉卡頓了：“......你現在說這個話我肯定是不信了。”
“反正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時萊不理解：“為什麼要說這個？”
盛鶴棉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需要了解你啊，不是要當朋友嗎？當朋友的話我得先了解你。”
“用得著那麼麻煩？”時萊並不是不想說關於自己的事情，只是他的生活很簡單，沒什麼可提的。
雖然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但也無力改變，“你想做什麼，我陪你做就行了。”
盛鶴棉可算明白為什麼活了千年時萊都沒有朋友了，“朋友不是那麼當的。”
“你也得了解我，你現在所知道的我只是愛打遊戲、吃烤肉而已，其它的你都不知道。”
“比如我樂於助人，勤奮好學，吃苦耐勞，兢兢業業……”
時萊想說最後一句話的這點詞哪個和你搭邊？
他評價了兩個字：“麻煩。”
盛鶴棉真的是在好好教時萊，一聽這話，多少有點生氣了：“你到底還想不想跟我當朋友了？”
“想。”時萊說。
“那就好好聽我的，”小領導下了結論，“首先，多笑笑，但假笑不行，我帶你玩，玩到你真心願意笑為止。”
好在盛鶴棉爸媽最近不在本市，要不然這話只能當畫大餅。
盛鶴棉晚上也不打遊戲了，每天早上一睜眼就奔去公司，一直給自家公司當牛馬當到晚上下班，拉著時萊跑東跑西。
他幾乎把自己常玩的都帶著時萊玩了個遍，每天晚上該各回各家的時候，盛鶴棉都要問時萊一句。
“今天開心嗎？”
時萊總是回答“還好”。
“還好”到底指的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盛鶴棉猜不出大概，時萊的表情基本沒怎麼變過，也看不出什麼心情變化。
盛鶴棉也不問，就光拉著時萊玩，漸漸能感覺出時萊為什麼總保持一副淡淡的死感了。
總有一類人，別說對已知事物，就是對新鮮事物也提不起興趣，這類人一旦活的時間太長了，什麼都瞭解了，就更難對生活提起慾望。
如果有正事幹，撐著他，那還好，但一旦正事都做完了，就徹底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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