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晏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
“剛才，你做得很好。”
蘇慈挑眉，“怎麼，不覺得我太兇了？”
“只要是護著我，怎麼兇都行。”陸司晏低笑，伸手理了理蘇慈耳邊的碎髮，“走吧，去看看爺爺。”
蘇慈點頭，轉身朝病房走去。
她剛走兩步，卻被陸司晏一把拉住，順勢帶進了懷裡。
“又怎麼了？”
“剛才受驚了，抱一下。”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還有那抹熟悉的清冽氣息。蘇慈沒動，任由他抱著。
走廊盡頭的窗外，夜色深沉，幾盞路燈在風中搖曳。
病房門內，陸百川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蘇慈的眉頭皺了皺。
“爺爺醒了。”
她推開陸司晏，快步走進病房。
陸百川躺在床上，睜著眼，正看著天花板。看到蘇慈進來，他的眼神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陸司晏緊隨其後，看到陸百川醒來，大步走到床邊。
“爺爺。”
陸百川看著陸司晏，又看向蘇慈，嘴唇翕動，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咯咯聲。
蘇慈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脈搏，同時檢視他的瞳孔。
“爺爺，別急，你剛醒，身體還很虛弱。”
陸百川抓住蘇慈的手，力道很大，指甲深深陷進她的手背。
“……人……”
他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蘇慈湊近，耳朵貼在他的唇邊。
“爺爺，你說什麼？”
“……人……沒……死……”
陸百川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渙散，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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