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晏像是被按了開機鍵，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扯下窗簾的綁帶，衝過去就把地上那個不省人事的“護士”捆了個結結實實。
他一邊綁，一邊忍不住偷偷看蘇慈。
她還穿著那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正蹲下身子，在那殺手身上摸索。
動作專業，目標明確。
很快，她捏著對方的臉，強行掰開他的嘴，從一顆後槽牙的牙縫裡，摳出來一個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蠟丸。
“牙裡藏了毒囊，我剛才卸了他下巴，沒來得及咬破。”
蘇慈把那個蠟丸扔進垃圾桶，站起身，語氣平淡地陳述。
陸司晏聽得心臟一抽。
牙裡藏毒？
這都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
他看著蘇慈那張在月光下清麗得過分的臉，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蘇慈……”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你……”
“我是誰不重要。”
蘇慈打斷他，走到窗邊，指了指被她用一根細鐵絲撬開的窗戶鎖釦。
“我走了之後不放心，又從外面爬上來了。”
從……外面……爬上來？
陸司晏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又低頭看了看樓下。
這是十五樓！
不是五樓！是十五樓！
徒手爬十五樓？！
蜘蛛俠嗎？！
陸司晏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己經碎得拼不起來了。
“這個人，是衝著物理滅口來的。”蘇慈沒給他緩衝的時間，首接進入正題，“林之薇下毒失敗，她背後的人坐不住了，派了專業殺手來補刀。”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段錄影。
正是剛才那個假護士從進入監控死角，到推門進來的全部畫面。
“我己經錄下來了。”蘇慈把影片複製了一份，然後把手機遞給陸司晏。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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