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陸司晏回答得毫不猶豫。
“你負得起這個責嗎！”錢正邦猛地站起身，“那是一條人命！那個蘇慈身份不明，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萬一她是特務，是對老首長不利……”
“錢副參謀長，扣帽子也要講基本法。”陸司晏打斷他。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摺疊好的紙。
手腕一抖。
那疊紙順著光滑的會議桌滑行了十幾米，精準地停在錢正邦面前。
“看看吧。”
錢正邦皺著眉頭，沒動那份報告。
“這是什麼東西？”
“資料。”陸司晏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面上，“蘇慈接手治療以來，我爺爺的各項身體指標評估報告。”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幾個原本閉目養神的老軍官睜開了眼睛，盯著那份報告。
陸司晏根本不需要錢正邦去翻，他首接報數。
“三個月前，軍區總院醫療組接手我爺爺的治療。期間下達了三次病危通知書。最後一次，我爺爺在重症監護室，靠呼吸機維持生命體徵，醫生讓我準備後事。”
陸司晏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
“蘇慈接手。”
“今天早上，我爺爺拔了呼吸機，能自主呼吸。能坐起來喝水，能和我正常對話。”
他盯著錢正邦。
“錢副參謀長，你口口聲聲說安全隱患。我想請問，軍區醫療組治了三個月，差點把人治死。蘇慈治了三天，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到底誰才是隱患？”
全場鴉雀無聲。
這番話太狠了。
首接把軍區總院醫療組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錢正邦臉色鐵青，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他沒想到陸司晏手裡捏著這麼硬的資料。
“這……這只是暫時的現象！”錢正邦強詞奪理，聲音卻明顯沒底氣了，“中醫那些偏方，往往是迴光返照！再說了，她連個正規資質都沒有，這不符合流程！”
“流程？”陸司晏冷哼一聲。
“蘇慈入院治療，是經過軍區醫院主治醫師組全體會診簽字同意的。診療全程有醫院監控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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