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副參謀長，你這是幹什麼？”
錢正邦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他。
“我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他媽的幹了什麼！”
他把一張紙條狠狠摔在趙庭深臉上。
“你自己看！”
趙庭深莫名其妙地撿起紙條，上面只有一個數字——12000000。
“這是……”
“這是你他媽貪的錢！”錢正邦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不是跟我說你的公司乾乾淨淨，賬目做得天衣無縫嗎？這就是你說的乾淨？！”
他一把推開趙庭深，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千二百萬！你他媽當軍費是紙糊的？你是在餵豬嗎？！”
趙庭深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審計！
唐浩明！
他全明白了！
“錢副參謀長！錢哥！”趙庭深也急了，他顧不上臉面，幾步上前拉住錢正邦的胳膊，“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這事兒肯定跟陸家有關！是他們搞的鬼！”
“我他媽管他是誰搞的鬼！”錢正邦甩開他的手，“現在審計報告己經到了紀檢！你告訴我怎麼辦！”
“壓下去！你一定要想辦法壓下去！”趙庭深急得滿頭是汗，“紀檢那邊你不是有熟人嗎？只要把後續的程式壓住，給我點時間，我能把賬做平！”
“壓？”
錢正邦聽到這個字，突然冷笑起來，他像是看一個白痴一樣看著趙庭深。
“拿什麼壓？用我的前途去給你壓嗎？”
他走到窗邊，點了一根菸，猛吸了一口。
“趙庭深，你知不知道這次負責審計的是誰？是唐浩明！唐浩明是誰的人？他是陸百川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是陸百川最忠心的一條狗！”
“陸百川剛醒，唐浩明就動了手，你覺得這是巧合？”
錢正邦轉過身，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陰沉得可怕。
“他鐵了心要查，就是要咬死你！誰去攔，他就咬誰！你讓我去攔？你是不是也想讓我死？”
趙庭深徹底慌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陸百川一個快死的老頭子，影響力還這麼大。
“那……那怎麼辦？錢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完蛋了，你也跑不掉！”
“你他媽還敢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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