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很脆，邊緣己經破損。
宋維正把證物袋舉起來。
放在白熾燈下。
“趙庭深，你剛才說，你不知道那是毒藥？”
趙庭深盯著那個袋子。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宋維正把袋子放在桌上。
指著上面的字。
“這是三十年前的東西。”
“上面寫的字，你應該認識。”
趙庭深湊近看了一眼。
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他父親趙德榮的筆跡！
宋維正用平緩的語氣，念出了紙上的內容。
“烏頭鹼提取與使用計劃。”
“用量控制在微克級別。”
“長期少量服用，可致目標心臟衰竭。”
“呈現自然病死的假象。”
“極難查出中毒痕跡。”
宋維正每念一句。
趙庭深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宋維正念完。
把證物袋推到趙庭深鼻子底下。
“三十年前。”
“你父親趙德榮，親筆寫下了這份計劃書。”
“然後，他用這個配方，毒殺了陸婉寧同志！”
“三十年後。”
“你用一模一樣的配方，一模一樣的手法，來對付陸老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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