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故（存疑）。
蘇慈死死盯著那西個字。
眼眶一陣發熱，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己故。
存疑。
這算什麼結論！
死了就是死了，沒死就是沒死。
軍區的機要檔案裡，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模稜兩可的批註？
師父留下的紙條在腦子裡炸開。
“映雪若活，你自會懂。”
沒死。
媽媽真的有可能沒死！
蘇慈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衝。
如果她活著，這二十三年她在哪？
為什麼檔案上寫著己故？
為什麼要加個存疑？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逼得她連生死都不敢明說？
那個“江南天衡醫藥研究所”又是個什麼鬼地方？
蘇慈腦子裡亂成一鍋粥，無數個問題攪在一起。
“找著能用的沒啊？”
老幹事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蘇慈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冊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反應極快，順勢把冊子合上，壓在膝蓋底下。
抬起頭。
老幹事端著搪瓷缸子，正站在兩步開外看著她。
“太多了，還得再找找。”蘇慈扯出一個笑，聲音有點發幹。
老幹事走近了一步，低頭掃了一眼地上的牛皮紙袋。
目光落在蘇慈膝蓋底下的那本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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