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兩個笑得無比燦爛的年輕女孩,她們穿著時興的連衣裙,並肩站在一片盛開的杏花林前。
其中一個,是年輕時的顧婉。
而另一個……
蘇慈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上那個女人的臉。
她有著一雙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靈動和狡黠。
是她的媽媽,沈映雪。
是她從未見過的,如杏花般明媚的媽媽。
原來媽媽年輕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蘇慈的鼻頭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是你媽媽……當年留給我的。”顧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指著那三封信說,“前兩封,我早就看過了。只有這第三封,她走的時候交代我,‘如果有一天,我回不來了,會有一個拿著玉扣的人來找你。等到那個時候,等你能把這些東西交出去的時候,再拆開看’。”
顧婉看著蘇慈,淚眼婆娑。
“我等了二十年,等得心都快死了。”
“今天,應該是時候了。”
蘇慈的心臟狂跳不止。
玉扣!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半塊龍形玉扣。那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原來,這一切,媽媽在二十年前就己經安排好了!
她顫抖著手,拿起最上面那封,信封上寫著“婉姐親啟(三)”。
她拆開了信封。
裡面是一張薄薄的信紙,上面是沈映雪清秀而有力的筆跡。
蘇慈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
【婉姐:】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或許我己經不在了。請不要為我難過,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如果有人拿著玉扣來找你,說明我己經沒有能力親自回來了。請你將這封信,連同我留下的藥錄下卷,一併交給他/她。】
【藥錄下卷裡藏著的不只是藥方,最後幾頁,是我從蘇家密檔中,用性命換來,偷偷抄錄的古門部分供藥證據。那是我唯一能留下的,或許能保住我女兒性命的籌碼。】
【但是,請你一定,一定要告訴來人:】
【如果要用這些證據,必須先找到一個叫‘明泉’的人。】
【他是當年幫我藏好這一切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站出來,證明這些記錄真實性的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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