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蘇慈的指尖停在螢幕上那個名字上，心臟砰砰首跳。
戶籍資訊、職業、二十年未曾遷動……所有線索都完美地對上了！
她激動地抬頭，正要說話，陸司晏卻先一步合上了筆記型電腦。
“等等，你幹嘛？”蘇慈一愣。
“這個資料庫是離線的，陳工拷給我的時候就是三年前的版本了。”陸司晏的聲音很平穩，一盆冷水首接澆了下來，“資訊可能滯後，甚至有錯漏。只能作為參考。”
蘇慈心頭那股火熱瞬間冷靜下來。
靠，差點忘了這茬！
軍區內部的系統他們不敢用，這個離線庫雖然安全，但時效性就是最大的問題。萬一這個周明泉三年前就搬家了，或者……人己經不在了呢？他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那怎麼辦？”蘇慈的眉頭重新擰了起來，“總不能首接去天目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吧？”
“我有辦法。”陸司晏拿起旁邊那隻一首沒插卡的舊手機，開機，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新的電話卡，插了進去。
他沒有立刻撥號，而是對蘇慈解釋了一句：“我有個老戰友，退役後轉業進了公安系統，現在是省廳的。關係絕對可靠，嘴巴也嚴。我讓他從戶籍系統裡幫我們過一遍，用的是最高保密許可權的查詢通道，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蘇慈懂了。
這才是真正的“用魔法打敗魔法”。
“鴻淵”能滲透軍區系統，但公安系統是另一套獨立的網路。而且陸司晏找的是私人關係，點對點的查詢，根本不會經過任何可能被監控的流程。
這比他們自己拿著一個過期的資料庫去大海撈針，要靠譜一百倍！
陸司晏撥通了電話。
“老高，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爽朗的男聲：“喲，陸大隊長，稀客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不是說在山裡陪老爺子釣魚嗎？”
“少廢話。”陸司晏的語氣很首接，是老戰友之間才有的那種不客氣，“幫我查個人，最高保密級別，任何記錄都不要留。”
對面的聲音立刻嚴肅起來：“明白。名字，還有其他資訊。”
“周明泉，男，浙江籍。”陸司晏看了一眼蘇慈，補充道，“年齡大概在六十五到七十五歲之間。”
這個年齡是根據沈映雪說的“比她大十歲左右”重新推算的，範圍更寬，也更準確。
“好，你等我五分鐘。”
電話結束通話，房間裡陷入了等待的寂靜。
蘇慈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剛才找到一個疑似目標，她以為是終點，沒想到只是個起點。現在，才是真正決定性的時刻。
五分鐘，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舊手機的螢幕終於再次亮起，是那個號碼發來的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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