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看著蘇慈，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半分退縮，反而燒著一團火。
她重重地點了下頭。
“好！我們繼續！”
兩個人重新俯下身，昏黃的燈光將她們專注的影子拉得老長。
第二個被標記的方子很快被找到。
這一次，顧婉辨認的速度快了不少，有了第一個方子的經驗，她對蘇老爺子的一些書寫習慣己經有所掌握。
“主藥，活血龍，取其根莖……”
“輔藥，九死還魂草，風乾研磨……”
“引藥，……麒麟血？”顧婉的聲音頓住了，她反覆看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麒麟血？”蘇慈也懵了，“這世上哪來的麒麟？”
顧婉蹙眉思索片刻，忽然一拍手：“不對，這不是神話裡的麒麟。這是藥材的別稱！我曾在一部孤本里見過，指的是一種生在極陰之地，通體赤紅的蕨類植物的汁液，因為顏色鮮紅如血，又極其罕見，所以被起了這麼個名字！”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順著藥方往下移。
“固本培元，強筋壯骨……功效是……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人體機能？”
顧婉唸完，自己都倒吸一口涼氣。
蘇慈的心臟砰砰狂跳。
提升人體機能！
這不就是現代版的超級士兵血清嗎？！
第一個方子解毒續命，是戰略級的“盾”。
那這個方子，就是足以撕裂一切的“矛”！
蘇慈的呼吸都變得滾燙。她想到了陸司晏，想到了那些在黑暗中浴血奮戰的軍人。如果有了這個，他們的勝算會增加多少？犧牲又會減少多少？
“繼續！”蘇慈的聲音有些發顫。
第三個方子，是一種強效的傷藥。方子下方的標註簡單粗暴：“外敷，生白骨，活死肌。”
第西個方子，則更為玄妙，針對的是人的神識，功效是“清神明智，過目不忘”。
每一個方子，都足以在任何一個領域掀起滔天巨浪。
蘇慈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現在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古門會像瘋狗一樣，追著蘇家咬了二十年！
這哪裡是藥錄，這分明是一座足以顛覆世界的軍火庫！
“第五個……”
顧婉翻到了最後一處被硃砂標記的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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