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門，或者說古門在軍中的那隻黑手，他們真正的恐懼點，暴露了。
陸司晏笑了。
他端起茶杯，這次是真的喝了一口。
茶水溫熱，順著喉嚨滑下。
他放下茶杯，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又夾雜著一絲為人丈夫的寵溺。
“韓副處長，您這麼一問，我倒想起來了。”
“是我愛人，蘇慈。”
韓副處長眉毛微微一挑，示意他繼續說。
“她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迷上了中醫養生，天天捧著些古籍研究。還到處打聽，想找一些隱世的老師傅請教。”
陸司晏攤了攤手，語氣輕鬆。
“您也知道，外頭騙子多。我這不是擔心她被人騙了嘛，就順手用內部系統幫她查了查一些人的背景資料，篩選一下。”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想到還驚動了您。”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解釋了查詢行為的動機——為妻子保駕護航，合情合理。
又把整個事情的性質，從“調查機密”拉低到了“家庭內部事務”，顯得無足輕重。
最關鍵的是，這個理由完美地將“查詢”和“與外部人員接觸”這兩件事串聯了起來。
因為要找中醫大師，所以才要查資料，所以才會和外部人員有潛在的接觸。
邏輯閉環，無懈可擊！
韓副處長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鐘。
辦公室裡，只有牆上掛鐘“滴答”的聲響。
陸司晏坦然地與他對視，沒有半分閃躲。
許久，韓副處長臉上的嚴肅表情漸漸鬆動，最終化為一個笑容。
“原來是這樣。”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夫妻情深嘛，可以理解。”
“不過小陸啊，規矩就是規矩，內部系統不能用於私事，下不為例。”
他輕輕敲打了一句，便不再追問。
“行了，沒什麼事了，你回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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