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裡面看東西。
陸司晏記下時間。
七點到八點，無變化。
八點西十，外賣騎手進了公寓樓大堂。十二分鐘後出來，空手。
陸司晏拍了外賣騎手的工號。
九點整。
1802的燈亮了。
不是螢幕光，是頂燈。白光從窗簾縫隙透出來，切出一條細線。
陸司晏調望遠鏡。
窗簾邊緣有一條不到兩釐米的縫。透過這條縫，他能看到一小段牆壁和半張桌子的邊角。桌上有東西，像是一臺筆記型電腦。
有人影晃過。
很快。只是一閃。
然後燈滅了。
九點十二分。
從亮燈到熄燈，整整十二分鐘。
陸司晏把時間記在手機備忘錄裡。
他又等了一個小時。公寓樓沒有任何動靜。
十點二十，他收好裝置鎖門，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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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接近午夜。
玄關燈還亮著。
客廳的光暗了一半，只有餐桌上方的吊燈開著。
蘇慈坐在餐桌前，面前攤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一張表格，密密麻麻列著日期和事件。
她在整理案件時間線。
聽到門響，她抬頭。
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嘴唇張了張，又合上。
“吃了嗎？”她說，“給你留了粥。”
“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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