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源的聲音壓得極低。
電話那頭，錢望東喘得急。
“對。”
“還有嫂子的孕檢單。”
“林之薇現在不配合，她說她什麼都不知道，還說自己是來陸家找人的。”
趙蘭一下衝過來。
“讓她接電話！”
阮正源抬手攔住她。
趙蘭一把推開。
“我兒媳婦躺在監護室裡，她包裡有注射器，她還敢說不知道？”
“讓她接電話！”
陸振華低聲喝：“趙蘭，別亂。”
“我亂？”
趙蘭回頭，嗓子都劈了。
“蘇慈肚子裡是陸家的孩子！”
“現在孩子保不保得住都不知道，林之薇拿著孕檢單出現在老宅後門，你讓我別亂？”
電話那邊傳來女人尖細的哭聲。
“我沒害她！”
“我真的沒害她！”
“那張單子不是我的，是陸司辰給我的！”
錢望東罵了一聲。
“閉嘴！”
陸司晏站在監護室門口，手裡的檢查單被捏皺。
他開口。
“問她。”
阮正源按著電話。
“問什麼？”
陸司晏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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