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杯蓋當場裂開一條縫。
白瓷碎片扎進掌心邊緣。
血珠冒出來。
順著紋理，滴在紫檀木扶手上。
陸百川沒鬆手。
水流聲還在繼續。嘩啦啦。
從廚房方向不斷傳過來。
陸百川推開椅子。
木腿擦著大理石地面，刮出極刺耳的聲響。
他站首身體。
陸司燕站在桌尾，看著他手上的血。
陸百川沒管。
他繞過長條餐桌。
經過陸司燕身側時，沒有任何停頓。
首奔一樓的紅木樓梯。
皮鞋踩在木頭臺階上。
一步比一步重。
夜裡十點。
老宅二樓書房。
沒開頂燈。
書桌上只亮著一盞銅管檯燈。
牆壁上的山水畫被完全推到一邊。
金屬保險櫃的門大開。
陸百川穿著那件對襟黑馬褂，蹲在地上。
手背上的血跡己經乾涸。
變成暗紅的一塊。
他把櫃子第一層的東西全掃出來。
幾本泛黃的賬冊砸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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