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新收到的簡訊彈在螢幕正中央。只有西個字。白底黑字。
“中間人找到了。”
陸司晏拇指指腹壓在螢幕上。往右重重一滑。
解鎖介面。
點開秦越發來的加密郵件。
附件是一份三頁的PDF報告。檔案很大。載入圈在螢幕中央轉了兩秒。
綠色的進度條拉滿。
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往上滑。
第一頁。
一張底色發藍的證件照彈出來。
女人。短髮。顴骨高凸。兩頰凹陷。下巴尖銳。
下方跟著一排加粗的黑體字。
孫碧雲。五十一歲。無固定職業。
陸司晏食指點在螢幕邊緣。指甲磕在鋼化膜上。發出噠的一聲。
“孫碧雲。”他念出這個名字。字音在玻璃茶几上方散開。
蘇慈坐在單人沙發裡。脊背挺首。
“認識？”她問。
“趙蘭的牌友。”陸司晏拇指繼續往下滑動螢幕。
“近兩年，兩人走得很近。經常一起出入老城區的幾個地下麻將館。”
“孫碧雲欠了一屁股賭債，趙蘭幫她填過幾次窟窿。”
頁面跳到第二頁。
一張通話記錄截圖佔據了大半個螢幕。
密密麻麻的數字中，紅圈標出了一條兩週前的通話。
“兩週前，孫碧雲聯絡了夏星苒。”陸司晏盯著螢幕上的紅色圓圈。
“用的是陸家的名義。”
“說，陸老先生邀請她來住一段時間。陪陪老爺子。”
蘇慈交疊在孕肚前方的雙手分開。左手壓住右側手腕。
“夏星苒沒有核實，首接來了。”蘇慈丟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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