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滴血越過陸百川，首指陸振華。
採血管撞上桌沿。
啪！
玻璃管翻倒，管內血珠貼壁上爬，拉出兩道細線，朝紫檀龍拐頂端偏移。
陸振華抬起柺杖。
血線跟著上揚。
六名旁系主事齊齊離席。左側族老撞翻木椅，茶水漫過鞋面，他卻沒敢挪腳。
“查他的血！”
“歸血蠱認到老太爺身上了？”
“十八年前，到底是誰進過青崖？”
議論聲擠滿審訊室。
陸振華揮拐砸向採血管。
蘇慈先一步扣住玻璃管，反手收進密封袋。
柺杖落空，磕碎桌角。
“誰準你對我動針？”陸振華撐住桌面，“我是司晏的祖父！”
“蠱不認輩分。”
蘇慈托起密封袋。兩滴血仍朝龍拐移動。
“它認源血，也認沾過源血的東西。”
陸司晏抬手。
秦越拔出配槍，八名內衛封住兩道門。旁系主事被隔進玻璃旁聽區，連隨身終端也被收走。
“交柺杖。”陸司晏說。
陸振華橫過紫檀龍拐，護在胸前。
“你要搜我？”
“交出來。”
“為了一個外姓女人，你連祖宗都審？”
陸司晏跨過碎瓷，握住柺杖中段。
祖孫二人的手同時扣住紫檀木。
“允承體內的蠱只剩十一個時辰。”陸司晏抽走龍拐，遞給蘇慈，“誰拿親情擋路，先查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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