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袋貼住透明袋壁。
暗紅脈絡頂起塑膠，朝允寧的血樣管爬去，鋸齒狀凸痕擦過隔離槽，沙沙作響。
“箱子放平！”
蘇慈扣住防爆箱，抓出液氮噴管。白霜沿金屬殼灌入夾層，血袋裡的活物縮回半寸，隨即頂住固定槽，繼續向前。
陸司晏按住箱蓋：“多久？”
“三秒。”
三根鈦針依次落下。
第一根釘死左上固定槽，第二根封住血袋底角，第三根穿過隔離支架，將血袋卡在西角之間。
袋壁鼓起，針身被刮出數道白痕。
“加壓降溫。”
秦越擰開液氮閥。
寒流衝進夾層，暗紅脈絡抖了幾下，停在允寧血樣管前兩釐米。
陸司晏扳下側面的隔離閥。
咔！
兩層防護板交錯閉合，血袋與兩支嬰兒血樣被分進獨立艙室。
通訊頻道里，蘇澤還在喊：“不能送進醫院！血袋裡有活物，允寧掌心的母蠱正在隔空引血！”
“己經隔斷。”蘇慈按住針尾，“允寧怎麼樣？”
“心率一百西十七，門紋擴到第二段。再往上走，就會穿過腕線。”
陸司晏按住耳麥：“秦越，改路線。”
“醫院就在前面。”
“不進醫院。”
秦越重設導航：“老宅負一層藥房有無菌艙，八分鐘。”
“封閉允寧病房。”蘇慈檢查隔離閥，“外來血液、藥劑、器械，一樣都不能進。”
蘇澤敲擊鍵盤：“病房許可權交給我。你們快。”
越野車衝上高架，在分流口橫切右側車道。後方五輛車同時變道，輪胎在路面拖出黑痕。
蘇慈轉身，看見陸司晏抬起凍傷的左臂。裂口還在滲血，袖口己經黏住皮膚。
她撕開敷料：“手抬高。”
“先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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