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第一醫院的監控剛切進戰情室，秦越差點把手裡的戰術平板捏碎。
“車！”他轉身就往外衝。
“樓下。”
“暗衛呢？”
“全在醫院。”
“允承呢！”
通訊頻道里死寂了兩秒。就這兩秒，秦越覺得自己的心臟己經停跳了。
“說話！”
“允承安全。”暗衛隊長在那頭大口喘氣，“A-03首接砸穿了基因檢測科的防彈玻璃，搶走了三支血樣。跳窗了。”
“十二樓？”秦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腿是液壓的？”
蘇慈站在大屏前，面無表情地調出醫院內部記錄。
“不用追。”她視線盯著螢幕，“他搶走的不是允承的血。”
“那是誰的？”
兩份加密檔案彈出來。真正屬於允承的樣本，十分鐘前就進了陸氏地下醫療庫。留在醫院那三支……全是沈硯的。
秦越沉默半秒，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少奶奶，您這波調包，屬於讓諾克斯千里送命，還得自己付油錢。賽博華佗轉世了。”
“不是我換的。”
戰情室的門被推開。
沈映雪扶著門框。臉色白得像剛刷過漆的牆，手腕的紗布還透著血。幾個醫護在後面急得團團轉，卻不敢上前。
“沈女士……”
“再躺下去，我怕錯過諾克斯的頭七。”沈映雪推開醫護，看向蘇慈，“血樣是我換的。”
蘇慈敲鍵盤的手頓住。
“什麼時候？”
“送允承進醫院前。”
沈映雪走得很慢，走到桌邊，從病號服的暗袋裡摸出一個東西。
一支小指長的黑色安瓿瓶。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陸司晏原本鬆懈的姿態驟然收緊，視線如刀般釘在那個小瓶上。
“歸門。”沈映雪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虛弱，“諾克斯當年用來清理實驗體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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