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門會議室裡，沒人接話。
秦越抱著平板，默默往門框陰影裡貼了貼，呼吸都刻意放輕。
沈映雪坐在椅子裡，手指還死死壓著那張金線蛇紋請柬。
蘇慈看向陸司晏。
他偏了下頭，視線沒躲。
“陸明緋。”
“你母親。”
當年帶走沈硯的賀家車上，坐著她。
秦越喉嚨滾了滾：“少主，要不我先出去？我這級別聽這種核彈級機密，容易觸發‘死了麼App’強制登出，首接就地火化。”
“站著。”陸司晏連語氣都沒變。
“收到。”秦越立刻立正，“本人從從容容站著，爭取做一根毫無活人感的承重柱。”
蘇慈沒理會他的貧嘴，視線越過去。
“你確定是陸明緋？”
沈映雪指尖在桌沿劇烈抖了一下。
“確定。”
“監控被遠端銷燬前，我只截下了最後七秒。”
“沈硯上車前，車門半開。她就坐在後排。”
“手腕上，綁著約束帶。”
秦越臉色一變：“約束帶？不是同夥？”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輛車開走後，沈硯再沒回來。”沈映雪聲音發緊，“至於陸明緋後來的墜樓，賀家給官方的口徑是產後抑鬱，精神失常。”
陸司晏垂在身側的手，沒有握緊。
他只是端起桌上那杯冷茶。
涼透的茶水順著喉嚨灌下去。他放下杯子，玻璃杯底在大理石桌面上磕出極悶的一聲。
“難怪。”蘇慈看他。
“難怪這幾年，你瘋了一樣截賀家的海外醫藥供應鏈。抗排異藥渠道被你搶斷三次，瑞士那家冷鏈公司被你做局破產……”
秦越沒忍住小聲嘀咕：“少奶奶，您這屬於把少主這幾年的操作首接賽博對賬了。”
陸司晏沒否認。他走到桌邊。
“我十二歲那年，第一次翻出她的原始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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