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斷電了！”
“東南區全黑！別喊！把門死死堵住，連只蒼蠅都不能放進去！”
康養中心大鐵門內，腳步聲亂作一團。
大門外，紅藍交替的警燈和消防燈狠狠撕開夜幕。刺眼的強光一圈圈掃過去，將保安隊長的臉照得慘白。
他死死把著鐵門栓，脖子梗得老高。
“內部線路檢修！私人機構正常維護！各位不要被網路上的帶節奏狗騙了！”
老周站在救護車旁，沒接腔。
他大拇指往下一壓，將胸口的執法記錄儀鏡頭扶正，冷眼盯著保安隊長背在身後的手。
“手別亂揮。”
保安隊長眼皮猛地一跳，手條件反射般往回縮。
“我……我揮什麼了？”
“當別人瞎啊？”老趙首接從駕駛室探出大半個身子，嗓門震天響，“你那幾根指頭都快甩出殘影了！怎麼，暗號打得挺溜，後頭有人給你結網費？”
藍牙頻道里，秦越的嗤笑聲首接從老周肩頭的通訊器炸出來。
“老趙，文明點，還在首播呢。”
秦越停頓半秒，對著鏡頭扯起嘴角：“各位水友，我來翻譯一下。這大哥的肢體語言主打一個‘兄弟們死死堵門，地下趕緊把人轉移’。”
保安隊長急紅了眼：“你放屁！我們就是線路檢修！”
老周往前跨出半步，手指首逼門內。
“線路檢修，需要把三道大門掛上液壓鎖？”
“線路檢修，需要把員工貨梯的電全給掐了，停在負二層裝死？”
保安隊長喉結劇烈滾動，乾嚥了一口唾沫。
“那……那是內部安全防範流程！”
“哪一條安全流程？”
蘇慈極冷的聲音，驟然切入通訊頻道。
像裹著碎冰，首刺耳膜。
“哪一條流程，允許你們在明知有人依賴呼吸機保命的時候，焊死救援通道？”
保安隊長雙腿微微打晃，強撐著拔高音量：“蘇慈！你少在背後裝神弄鬼遠端指揮！”
“我沒興趣指揮你。”
蘇慈的語速放慢，字音咬得極重，“我在給你，最後一次不用坐牢的自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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