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取樣開始了！”
秦越盯著螢幕，嗓子首接崩了。
“抽血泵轉速三百二！導管壓力爆表，低溫艙正在自動鎖死！”
“沈映雪呢？”蘇慈問。
“血氧六十七，心率一百八十六！”
“艙內患者？”
“血氧六十一，心率一百九十，快炸了！”
顧南喬一把扯下廢棄手套，指尖發抖地套上新的。
“拔電源沒用！它切內迴圈備用了！”
秦越十指在鍵盤上砸出殘影，滿屏紅碼狂跳。
“這破系統有兩套主控？”
“不是兩套。”顧南喬死盯艙底，“是雙線聯動。”
蘇慈單膝狠狠砸在艙邊，臉貼上冰冷的玻璃。
“瞳孔反應。”
“左散大，右遲鈍。”
“末梢溫度。”
“二十八度六，快結冰了！”
“抽血速度？”
“每分鐘二十六毫升。”
蘇慈猛地抬頭，眼底淬冰。
“每分鐘二十六毫升還叫取樣？這叫放血！”
秦越狠狠一砸回車鍵。
“查到了！第三次取樣根本不是抽血！”
“說重點！”
“它在同步讀取兩邊的神經電活動！”
顧南喬臉色唰地慘白。
“他們拿沈映雪的痛覺，強制校準艙內這個人的記憶和語言中樞。”
秦越把截獲的駭客日誌首接甩上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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