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打到連眼皮都抬不起來的人，竟然在用這種方式自證清白！這份絕對清醒，比任何蓋章的病歷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精神科專家收起指令卡，轉頭看向院長。
“患者意識完整，邏輯清晰！當前表現絕對不支援重度精神障礙！”
“他這是被下了神經肌肉阻滯劑！”蘇慈一把扯開賀聿舟的衣領，指著頸側和鎖骨下方的三個新鮮針眼，“短暫清醒的精神病人，會自己給自己打麻醉嗎？！”
三甲麻醉專家當場抽出賀聿舟的血樣，滴入快篩板。
十秒後，兩條刺眼的紅槓浮現。
“神經肌肉阻滯劑陽性！超大劑量殘留！”專家厲喝，“馬上撤掉所有鎮靜泵！保留呼吸機！”
賀家院長踉蹌著後退，後腰猛地撞上儀器櫃。
“快篩不能定性！你們這是侵犯患者隱私！”賀家律師硬著頭皮衝上來。
陸司晏連眼皮都沒抬。
“凌晨三點十二分，無牌救護車把人綁進負三層。沒有分診記錄，沒有醫囑。”陸司晏逼視著律師，“你跟我談隱私？留著去跟經偵談吧。”
秦越抱著電腦，一腳踹開搶救間的門。
“蘇醫生！舊病案模板恢復了！”
秦越把螢幕首接懟到院長臉上。
十年前的掃描件，和今天賀聿舟的病歷並排顯示。
【急性精神障礙。】
【有自傷傾向。】
【建議強制治療。】
“同一套模板，同一套流程。”秦越嗤笑出聲，指著簽字欄，“連‘無自傷行為’打錯成‘有自傷傾向’的錯別字，都一模一樣。賀家這殺人流水線，主打一個祖傳配方啊！”
“切大屏。”蘇慈下令。
“好嘞！”秦越敲下回車鍵。
下一秒，這兩份病歷首接投屏到了賀家醫院一樓門診大廳的超級大屏上！
大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手機舉了起來，快門聲響成一片。
“關掉！馬上關掉！”院長歇斯底里地咆哮。
“晚了。”秦越推了推眼鏡，“全院同步首播，順便幫你們上了個熱搜。驚不驚喜？”
病床上，賀聿舟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呼吸機發出刺耳的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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