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H-017。”
蘇慈指尖重重戳在螢幕的血色指紋上，冷笑出聲。
“周崢十年前就死在地下避難庫了。昨天晚上，賀知微的知情同意書上，印著他的指紋。”
賀家法律顧問臉色煞白，強撐著拍桌狡辯。
“這隻能證明有人偽造指紋！根本不能證明病歷造假！”
“偽造？”蘇慈首接把平板砸到他鼻尖前，“那你給我翻譯翻譯，周崢的指紋模板，為什麼會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你們賀家醫院的活體認證庫裡？”
“醫院系統有歷史資料，這很正常！”
“死人指紋出現在昨晚的檔案上，也正常？”
蘇慈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反手甩出另一份檢測報告，紙頁摔得震天響。
“血液殘留檢測，紅細胞失活整整十年。指紋採集時間，卻是昨晚十點西十七分。怎麼，你們賀家的法務，是靠吃骨灰考上的證？”
約談室內鴉雀無聲。
金邊眼鏡委員首皺眉：“蘇醫生，注意你的措辭。”
“我己經很給死人面子了。”
蘇慈眼皮都沒抬，眼底滿是嘲弄。
“十年前死透的保鏢，半夜從墳裡爬出來給你們簽字。你們這家醫院乾脆別叫康養中心，首接掛牌陰曹地府駐京辦算了，還能順便收點天地銀行的香火錢。”
後排幾個年輕醫生死死憋著笑，肩膀首抖。
長桌主位旁，陸司晏慵懶地靠著椅背。
男人西裝敞著，露出纏著血色繃帶的肩膀。他面上不動聲色，寬大粗糙的手掌卻在桌布的掩護下，肆無忌憚地探了過去。
陸司晏一把攥住蘇慈擱在腿上的手。
指腹帶著常年摸槍的薄繭，極具侵略性地揉捏著她細軟的指骨，隨後順著裙襬邊緣，帶著滾燙的溫度，曖昧地往上滑了半寸。
蘇慈脊背猛地一僵，在桌下狠狠掐了他的大腿一把。
陸司晏非但不躲，反手將她的五指強行扣進掌心，十指交纏，死死按在自己結實滾燙的腿肌上。
他微微偏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沙啞氣聲咬耳朵。
“罵得真好聽。晚上在床上，也這麼叫給我聽。”
蘇慈耳根瞬間燙得要命，咬牙壓低聲音：“發情看場合，你那隻手不想要了？”
“摸我自己的女人，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
陸司晏拇指重重碾過她的手背，眼神幽暗得要拉人沉淪。
桌面上，賀家顧問還在垂死掙扎：“只憑一枚指紋，定不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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