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蘇慈腳步不停：“開槍啊。你拿死人當演員，拿活人當小白鼠，現在裝什麼受害者？”
“我讓你閉嘴！”
賀觀瀾手指猛地扣向扳機。
咔嚓！
陸司晏的手快得化作殘影，一把攥住賀觀瀾的手腕，狠狠一折！
骨頭斷裂的脆響令人牙酸。
“啊——！”
手槍落地，賀觀瀾慘叫著跪倒在地。
蘇慈抬起腳，軍靴堅硬的鞋跟首接踩在賀觀瀾的臉上，重重碾壓。
“剛才廣播裡不是叫得挺歡嗎？”蘇慈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趴著了？”
“蘇慈……你放開我！”
“放開你？”蘇慈腳下猛地用力，鞋跟幾乎要踩碎他的顴骨，“你放毒氣的時候，想過放開誰嗎？”
“你沒有證據！你抓不了我！”
“是嗎？”
蘇慈偏過頭。
秦越立刻敲下回車鍵。
中控室的所有大螢幕，同時切入全網首播訊號。
一份絕密檔案赫然出現在螢幕中央。
專案名稱：生命延續計劃（零號實驗）。
首席資金授權人：陸廷川。
陸司晏猛地抬起頭，眼底的暴戾瞬間凝固。
蘇慈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陸廷川是誰？”
秦越的聲音都在抖：“蘇醫生……是老董事長。陸總十年前死於車禍的父親。”
整個中控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賀觀瀾趴在地上，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
“陸司晏！你看見了嗎！你以為賀家是主謀？賀家只是替你們陸家做事的一條狗！”
“當年帶走陸夫人屍體的人，開啟零號實驗的人，全是你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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