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帶回陸家。”
陸司晏軍靴重重碾下。
“咔嚓”一聲脆響，那截妄圖抓住蘇慈腳踝的半透明骨爪，瞬間碎成一地黑色殘渣。
那一灘惡臭的黑水劇烈扭曲了兩下，徹底死絕。
警局大廳死寂如墳。
剛才還舉著長槍短炮替“活爹”哭喪的記者，此刻全嚇得面無人色，連快門都不敢按。
“陸、陸總……”警督盯著地上的黑水，頭皮發麻，“這東西……”
“拿鉛桶封死。”
陸司晏眼底戾氣翻湧，嗓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誰敢碰一下，首接送去火葬場。”
蘇慈冷著臉，用力去掰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
“鬆開，我腳沒斷。”
陸司晏沒鬆手，視線死死盯住她的臉。
太紅了。
那種不正常的潮紅，正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蔓延。
尤其是後頸那串【H-018】的黑色編號，此刻正隔著冷白的皮膚，透出灼人的暗紅幽光。
像是有什麼活物，要在她皮肉底下破繭而出。
“你發燒了？”
“你才發燒。”蘇慈抬手去摸後頸。
指尖剛觸碰到那塊皮膚，她脊背猛地繃緊，雙腿不受控制地一軟。
陸司晏長臂一撈，首接將人死死按進懷裡。
“疼？”
“少管閒事。”蘇慈咬著牙，語氣冷硬，手指卻死死攥住了他染血的襯衫衣襟。
指骨用力到泛白。
陸司晏垂眸，視線掃過她發抖的指尖。
“嫌我衣服髒，你手抖什麼？”
“冷。”
“警局大廳二十六度，你跟老子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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