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慈靠著沙發靠背，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後頸的編號燙得像烙鐵，瘋狂燒灼著她的理智。
陸司晏站在原地，槍口微垂，指節用力到泛白。
“看夠了嗎？”
蘇慈偏過臉，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監控砸了，戲演完了？”
“老子沒演。”
陸司晏把槍扔到角落，大步走到她面前。
“蘇慈，看著我。”
“看你幹什麼？”
“看清楚，這裡沒有陸廷川。”
男人單膝跪下，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停在她面前。
“也沒有程式。”
“只有你和我。”
蘇慈咬破了舌尖，強行用痛覺保持清醒，抬手去拿旁邊的醫療箱。
手剛碰到箱釦，指尖卻抖得根本使不上力。
陸司晏大掌一伸，首接按住箱子。
“別亂動。”
“鬆手！”
“你現在拿針，是想扎自己，還是想扎老子？”
“都行。”蘇慈抬起眼，眼底滿是防備與抗拒。
“你要是再廢話，我優先詐你。”
陸司晏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扯了扯唇角。
“這就對了。”
“繼續罵。”
蘇慈一愣。
“你有病？”
“你罵人時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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