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慈死死咬住後槽牙，轉身抽出法務檔案。
“秦越，把林婉提過來。”
兩分鐘後，林婉被警員帶進檔案室。
手背上還貼著輸液膠布，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坐。”蘇慈把檔案推過去，“你母親己經轉入歸門獨立病區，賀家的人碰不到她。”
林婉愣愣地看著那份《保護證人申請》。
“白月光補位組的資金，最後全回了北塔。”林婉語速極快，生怕蘇慈反悔，“每個月負責檢修的人沒有名字，代號叫‘夜間管理員’。”
“他留過什麼話？”
“別斷電。”
檔案室裡死寂。
秦越搓了搓胳膊，“這三個字他說了多少次？”
“六次。每次只要北塔停電，第二天就會有人在電話裡發瘋。”
“發什麼瘋？”蘇慈問。
林婉摳著指甲，“他說……二十年前都沒死，現在更不能死。母體二號還沒完成。”
陸司晏猛地抬頭。
門外，賀觀瀾陰冷的聲音傳來。
“蘇慈，林婉現在精神極度不穩定，她的每一句話都涉嫌偽造，做不了呈堂證供。”
蘇慈連頭都沒回，一把將保護證人檔案遞給林婉。
“簽字。”
許清妍踩著高跟鞋上前，“歸門如果繼續誘導證人，賀家法務部立刻起訴你們惡意誣告！”
蘇慈拿過許清妍手裡的律師函，翻到最後一頁，“啪”地拍在桌上。
“告吧。林婉現在是官方保護證人，她的賬單、通訊錄全進調查組的底檔。你們這套‘降本增效’首接最佳化底層員工的把戲，留著去局子裡對齊顆粒度吧。”
賀觀瀾臉色鐵青，“蘇慈，沒有現場證人，沒有原始檔案，你根本進不了北塔！”
“巧了。”
顧南喬舉起平板，“剛才恢復的北塔門禁日誌顯示，地下二層六個月前剛做過巡檢。訪問人編號：0-6。”
秦越手速爆發，敲下回車鍵。
“後臺備註被覆蓋了三次，剛被我扒出來。”
螢幕上跳出幾個殘缺的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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