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他！”
“我不能拿一行編號騙你。”
“可你們己經騙了我三年！”林晚抓住她的衣領，“你們每個人都說不能確認，每個人都讓我等結果！我等到最後，只等來一張骨灰盒和一份死亡證明！”
蘇慈上前：“林晚，先鬆手。”
“我不松！”林晚指著那本冊子，“他沒死！他還在這裡，對不對？”
顧南喬沒有掙開。
“記錄顯示他被轉入維持區。”她說，“但人在哪裡，要靠後面的轉運單確認。”
“那你查！”
“我會查。”
“現在就查！”
“我說了我會查！”
值班室裡安靜下來。
顧南喬從她手裡拿回衣領，翻開交接冊最後幾頁。
一行行名字被寫在邊角。
林成。
周秀蘭。
趙永福。
程月。
還有云棲療養院對外公佈己經病逝的患者。
蘇慈拿出手機拍下每一頁：“秦越，能查到這些人的家屬嗎？”
“把編號和名字發我。”
“現在發。”
“收到。”
秦越接收照片後，鍵盤聲從耳機裡連成一片。
十幾秒後，他開口：“周秀蘭，家屬在京城東區。兒子叫周建國。趙永福的女兒還在京城醫院工作。程月的母親住在城南養老院。”
蘇慈問：“他們知道什麼？”
“周建國說，他母親病逝後，醫院通知他屍體己經火化，沒讓他見最後一面。”
顧南喬合上交接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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