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湫眼神溼潤，像是做錯了事隨時準備接受懲罰，卻又膽怯，鼻頭輕輕抽動。
他搭在北燼腿上的手沒有因此而抬起，反而往前爬了爬，詢問：
“主上......主上的衣裳上有屬下的味道，屬下的衣裳上也有主上的味道，這是為何？”
“屬下......不明白......”
他的聲音中透著小心翼翼，說罷，抿了抿紅豔的唇瓣。
看來應尋湫是非要玩“我是影衛”的遊戲，北燼只得無奈又寵溺地配合。
“莫非你趁我睡覺時偷穿了我的衣裳？”
“屬下沒有......”應尋湫委屈地把手攥緊，低下了頭。
也不知趁北燼還在熟睡時穿上影衛服的人是誰。
北燼笑道：“那或許是因我們二人的衣裳放在一起了吧。”
“這樣啊......”應尋湫又把手往前伸，緊張兮兮地對北燼道，“主上，屬下還是幫您擦擦吧。”
“不用，我換件衣裳就是。”北燼攔住應尋湫。
“那屬下幫主上換？”應尋湫溼漉漉的眼神訴說著委屈，像是想挽回自己的過錯卻得不到機會。
北燼知道應尋湫肯定不願讓遊戲就這樣結束，於是答道：“不必了，我自己換。”
應尋湫盯著北燼脫衣裳，在對方露出那看了都能流口水的身材時深呼吸一口氣，心道真正的完美身材就是這樣百看不膩。
就問每天對著這種身材和帥臉過日子究竟會有多幸福！
應尋湫要笑出聲，直到北燼換上乾淨的衣裳回頭望他，他才快速低下頭，紅著耳朵道：
“屬下逾矩。”
“你看都看了，還說什麼逾矩？”
二人在一起這麼久了，北燼卻還清楚地記得他和應尋湫的相遇。
當年，他不過和應尋湫剛認識，對方便帶他去了南詔城玩，給他買了護肩和糕點，還在他用餘光偷看時，問他“好看嗎”。
他學著應尋湫當年的樣子，笑問：“好看嗎？”
應尋湫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主上在屬下心中，是最最好看的人。”
以前，北燼還會為自己身上有傷疤感到自卑，怕被應尋湫嫌棄。
被愛了兩年，現在竟也成為會問對方“好不好看”的人了。
“是嗎。”北燼牽住應尋湫的手，拉著他走到桌邊，聽對方問。
“主上為何牽屬下的手？”
“主上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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