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世忠急忙把今天開業的時候,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特別著重介紹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一些老人。
楊昆聽完,再也站不穩,踉蹌地坐到了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這時邱世忠的工作電話響了起來,他接通之後,說了幾句,臉色有些難看。
然而,這只是開始,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了過來,邱世忠直接關機。
“世忠,怎麼了?”楊景問道。
邱世忠道:“鑫源翡翠和鼎福珠寶同時停止和我們的合作,還放出訊息,誰要是跟我們合作,就不允許跟他們合作,不僅如此,還有人在到處散播楊氏珠寶賣的首飾低質高價,稅務、消防、工商……也都在查我們楊家的店鋪。”
邱世忠說完後,房間安靜下來。
楊昆痛苦地閉上眼睛,道:“他們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
邱世忠沒有接話,心中非常震驚。
這麼多年,他一直認為楊昆在珠寶行業是無人敢惹的地位,現在看來是自己想的簡單了。
這些人沒針對楊昆,是給他面子,否則楊家早就被幹掉了。
整整一下午,楊昆都在想辦法,但是電話打出去,全都於事無補。
楊昆坐在椅子上,胸口都有些發悶,好一會兒他才緩過來,看了看一直跪在地上的寶貝孫子,想起因為車禍去世的兒子兒媳,咬了咬牙說道:“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楊昆拄著柺杖走進了書房,撥出一個號碼。
十幾分鍾之後,楊昆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爺爺,怎麼樣?”楊景希冀地問道。
楊昆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嘆道:“錯了,大錯啊,這小子不但有背景,而且背景特別大,今天去為他捧場的人,任何一個我們楊家都惹不起。”
“老爺,那刑偵隊那邊能不能想想辦法?”邱世忠問道。
他還想拖延一些時間,今天的突發狀況讓他措手不及。
“沒有用的,李陽的一個朋友,本身就是刑偵隊副隊長,家裡在警察系統關係很硬,我們楊家怎麼可能影響他們。”楊昆道。
楊景叫道:“爺爺,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楊昆老淚縱橫,氣道:“臭小子,我囑咐過你不要再惹他了,你怎麼就不聽呢?就算想栽贓陷害,也要動動腦子啊,槍和強化劑是可以隨便用的嗎?”
想到剛剛電話里老朋友的提醒,他站起身來,道:“離開這兒,出國,世忠說的對,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出國。”
“爺爺!我……”楊景還是心有不甘。
楊昆搖搖頭道:“沒有辦法了,跟我來書房,世忠,你守在這兒,別讓外人打擾到我們。”
“是,老爺!”邱世忠恭敬地說道。
他低著頭,害怕被爺孫發現他雙目中的喜色!
多少年了,終於要知道翠玉白菜的訊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