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愣了一下，慢慢趴回地上。
第二天去醫院時，她沒再逃。
只是死死抱著貓包，假裝自己一點都不害怕。
手術室的門關上後，我和姥姥在外面等了很久。
姥姥一會兒看門，一會兒看時間。
我蹲在她腿上，也盯著那扇門。
“姥姥，媽媽會沒事吧？”
她聽見我叫，摸了摸我的腦袋。
“別擔心，媽媽一會兒就出來了。”
手術結束，媽媽被推出來時還沒完全清醒。
她穿著手術服，腦袋軟軟地歪向一邊。
我湊過去叫她，她半天才睜開眼。
“崽。”
“媽媽好像看見十盆罐頭在天上飛。”
我鼻子一酸，趕緊舔了舔她的耳朵。
“你回來就好。”
媽媽住院觀察了一晚。
姥姥怕她醒來看不見我們，便抱著我守在籠子旁。
半夜，媽媽疼醒了，小聲哼哼。
我把爪子伸進籠子，像她以前陪我輸液那樣，輕輕碰住她的爪子。
“睡吧。”
“咪守著你。”
媽媽看了我很久，慢慢閉上眼。
“崽長大了。”
回家後，媽媽暫時不能跳高。
姥姥便把水、飯和貓窩全搬到地上，還買了一個軟軟的伊麗莎白圈。
那個圈像一朵大黃花。
媽媽戴上以後，走路到處撞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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