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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閨蜜是全管理系最有名的軟柿子班長。
有人不交班費,她自己掏錢補上。
同學吩咐她跑腿打雜,她低著頭一一照做。
誰捱了處分甩鍋給她,她全都默默扛下。
我卻鬆了一口氣,勸閨蜜繼續保持。
只因為她本質是個魔丸,情感漠視,天生缺根筋,現實敢砍人那種。
小時候同村男孩欺負我,她把人按在地上暴揍,三四個大人才拉住她。
後來男孩在醫院住了三天,閨蜜從水管爬進五樓病房拔了他氧氣管,嚇得男孩第二天就搬了家。
我特別怕閨蜜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所以費盡心思把她調教成乖巧溫順的性子。
直到系花搬進我宿舍,要求我帶飯和幫拿快遞,卻沒給過一分錢,每次AA也都故意抹零。
我沒錢吃飯暴瘦三十斤,想要拒絕帶飯。
系花卻直接發帖說我嫉妒爭對她,導致我被全院男生敵視。
我停在宿舍外的腳踏車被砸的稀爛,剛送到的外賣也時常消失。
又一次,在我面對灑了一地的外賣手足無措時,系花笑著看向我:
“你就懂事一點嘛,給我當僕人是你的榮幸......”
“嘭”的一聲,系花話沒說完,人飛出二里地。
我猛地抬頭,閨蜜正陰著臉走過來......
......
我閨蜜出生的時候沒哭,一泡尿撒在她出軌的親爹臉上。
後來她親媽跑了,親爹把她扔在福利院門口。
我心疼她瘦的皮包骨,每天偷偷給她送飯吃。
她扒著碗裡的肉,堅定的看向我:
“以後誰敢惹你,我幫你幹掉他!”
我還以為是玩笑,沒想到真養了個魔丸死士。
小學,我被同班同學惡意起外號,閨蜜拿起養豬場印章衝進教室,在他全身蓋滿“質檢合格”。
初中,學校周邊的小混混攔下我要收保護費,閨蜜衝上去把一米八的混混拎起來當扯糖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