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體育節,閨蜜被系裡安排了無數雜事,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班上的同學也不斷找她茬,要她跑東跑西。
而我也不敢告訴她,我知道閨蜜性格底色有多麼瘋狂。
我怕她一旦知道,那雙壓抑了十幾年的眼睛裡會燃起我熟悉又恐懼的怒火。
那個後果,我不敢想象。
林喬的欺凌越來越沒有底線。
她開始把吃剩的螺螄粉湯、帶著血漬的衛生巾,各種她懶得扔出宿舍的垃圾,全部堆在我的被子上。
我的衣櫃被強行撬開,衣服被剪成碎片,鞋子裡塞滿圖釘,一穿進去就扎得滿腳是血。
我去找輔導員反應,說宿舍關係不合想要換宿舍。
輔導員公事公辦的語氣:
“這種事你得先找班長填表格,填好切實的證據提交,我才能給你辦理。”
我一愣,想起閨蜜當初拔掉男孩的氧氣管,雙手死死掐住他脖子的狠厲模樣,徹底沉默了。
我怎麼敢讓閨蜜知道這些事。
林喬把我當成玩具羞辱,變著法的折磨我,我都怕閨蜜知道後會出人命。
輔導員這條路走不通,我無奈放棄,想回宿舍補個覺。
可中途渴醒,我迷迷糊糊拿起桌上的水杯時,入口的卻是刺鼻的84消毒液。
喉嚨傳來灼燒般的疼痛,我衝進廁所瘋狂嘔吐。
宿舍裡,林喬和另外兩個舍友裡
發出咯咯的笑聲:
“哎呀,我本來想用來泡衣服的,你怎麼亂喝別人的東西呢?”
“不愧是小偷啊,愛打小報告,還惡人先告狀呢。”
我再也承受不住,想衝出宿舍去請病假,再也不回來。
她們三人卻攔住我,林喬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
“今天你們班長擋我路了,我最近看你不爽,就也這麼打了她,結果她還朝我笑了一下,”
“林喬啊,你們兩個慫貨真是般配,我正好想舉辦宿舍派對,也把她喊過來了,一起聚一聚吧。”
我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不行,你不能喊她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