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
“更難。”
“為什麼?”
“因為錢本來就在我賬戶裡。”
“是你拿走的。”
他臉色瞬間白了。
過去他一直說自己只是臨時挪用。
直到今天,他站在同一個視窗前,
才知道“臨時”兩個字落在等救命的人身上到底有多重。
他低聲說。
“對不起。”
這是離婚以後,他第一次完整說這三個字。
我沒有說沒關係。
因為確實有關係。
他又問。
“你那塊表還能贖回來嗎?”
我搖頭。
“早賣掉了。”
“多少錢?”
“這不重要。”
“對我重要。”
我看了他一眼。
“現在才重要,太晚了。”
他沒再辯解。
離開前,律師把下一次離婚調解時間遞給我們。
陸聞舟沒有像以前一樣說我在賭氣。
只把紙收好。
那天晚上,替崗群裡終於出現他的第一條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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