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家三口去醫院旁邊吃麵。
我媽突然提起陸聞舟。
“聽說他現在挺忙。”
“公司和醫院兩頭跑。”
我嗯了一聲。
父親問。
“你還擔心他嗎?”
我想了想。
“不擔心。”
不是因為恨。
也不是因為他過得好不好已經不值得關心。
而是因為那終於不再是我的責任。
吃完飯,我接到新公司的電話。
同事問我明天能不能臨時加班。
我看了看父母。
“明天不行。”
對方很快說。
“那週一吧。”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我有點恍惚。
過去七年,我幾乎從不說“不行”。
家裡任何人開口,我第一反應都是調整自己。
現在我才知道,拒絕並不會讓世界崩掉。
傍晚回家時,手機彈出一條系統提醒。
是半年前我自己設的。
【週六,什麼都不安排。】
我站在路口笑了很久。
那份六十八項清單,我最終沒有撕。
只是放進了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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