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蘇雨薇問。
“不……”周明盯著螢幕，“傳送完成了。但……似乎被什麼截斷了。”
“截斷？”
“訊號成功發射，但中途被幹擾。”周明調出分析資料，“看這裡，傳輸曲線在百分之七十八處突然中斷，不是自然衰減，而是被更強的訊號覆蓋了。”
“覆蓋？”
“是的，像是……回應。”周明呼吸急促起來，“回聲陣列在傳送的同時，接收到了另一個訊號！雙向通訊真的建立了！”
洞穴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盯著主螢幕，等待接收資料的解析。
十分鐘後，解析完成。
螢幕上出現一行字：
“收到。座標確認。門即將開啟。準備迎接。觀察者一號。”
林凡看著那行字，心跳加速。
觀察者一號。
那是太祖林凡在另一個世界的代號。
通訊真的建立了。
而門，即將開啟。
崑崙山基地，地下一百五十丈。
吳健雄盯著眼前跳動的波形，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剛才，星門陣列的量子接收器突然自動啟動，接收到了極其清晰的訊號。訊號持續十二秒後中斷，但內容已被完整記錄。
“博士，破譯完成！”李明的聲音因激動而變調，“是一組數學常數！圓周率、自然常數、黃金分割率……還有一行字！”
“什麼字？”
“我是林凡，北京，二零二四年。”
吳健雄的手猛地抓住控制檯邊緣：“林凡……太祖的名諱……北京？二零二四年？這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但訊號源座標已解析出來。”李明調出星圖，“就在……帝京城正上方！同步軌道！但那裡什麼都沒有！”
除非……除非星門就在那裡。
“立即回覆！”吳健雄下令，“傳送我們的座標，還有……太祖留下的那句暗語！”
“什麼暗語？”
“門即將開啟，準備迎接。”吳健雄一字一句道，“這是太祖筆記中的最後一句話。如果對方真是太祖，他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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