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歸來:我從古代君臨現代》第62章 將計就計引蛇出洞(1)

作者:執筆幻航·1個月前

夜色深沉,林氏工坊核心區的書房內,燈火通明。

趙虎帶回的情報和口供攤在桌上,油燈的火苗在紙張邊緣投下跳動的陰影。林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輕響,他的眼神銳利而冷靜,彷彿在計算著一場複雜棋局的每一步。

“黑風寨……羅彪……百十號亡命之徒……”林凡低聲複述著關鍵資訊,“計劃在摸清底細後動手,目標是錢糧物資、工匠青壯,還可能想綁我勒索。”

“公子,土匪兇悍,且熟悉山林,若是明刀明槍硬拼,即便我們能勝,傷亡也絕不會小。”趙虎沉聲道,臉上帶著軍人的凝重,“而且工坊和安置點人員密集,一旦打起來,極易造成混亂和恐慌,甚至被匪徒趁亂擄掠。”

“你說得對。”林凡點頭,“所以,我們不能被動挨打,更不能讓他們有機會衝進來攪亂我們的根基。”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一幅粗略的工坊及周邊地形圖前。這幅圖是錢謙帶人勘測繪製的,雖然粗糙,但山川、溪流、道路、工坊區、安置點、礦場的大致方位都標註清晰。

“他們派探子,是想摸清我們的虛實,找到薄弱點,制定進攻計劃。”林凡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那我們就給他們想要的‘虛實’,給他們一個看起來完美的‘薄弱點’,然後……”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一個地方——那是白龍溪上游,距離工坊主區約兩裡的一處河灣荒地。地勢相對平坦開闊,但兩側有緩坡,更遠處是茂密的樹林,一條小道從林中蜿蜒而出,穿過荒地,連線著通往工坊的大路。

“……在這裡,給他們準備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趙虎眼睛一亮:“公子的意思是……將計就計,引蛇出洞,預設埋伏?”

“沒錯。”林凡眼中閃過計算的光芒,“那三個探子,是現成的棋子。我們要讓他們‘成功’地把假情報送回去。”

他迅速佈置起來:

“第一,假情報。立刻偽造一份‘工坊防衛佈局圖’和‘巡邏換班時間表’。圖上要誇大倉庫區的防衛,但要‘不經意’地透露出溪北原料堆放場(實際已經轉移大部分)守衛相對鬆散,尤其是夜間。還要暗示,因為近期縣令視察表揚,部分護廠隊員有所鬆懈,尤其是後半夜。另外,標註出幾條‘相對隱蔽’的滲透路線,其中一條,就指向那個河灣荒地附近——那裡靠近溪流,便於隱蔽接近,也‘恰好’離原料堆放場不遠。”

“第二,演戲。從明晚開始,調整巡邏。在探子可能觀察到的路線上,白天的巡邏要顯得警惕,但夜間的巡邏,尤其是後半夜,要故意做出疲憊、鬆懈的樣子,換班時拖沓,甚至安排人‘偷偷’打盹。但暗哨要加倍警惕,確保土匪真來刺探時,能提前發現並控制,不讓他們接觸到真實核心區。”

“第三,放餌。那三個探子,不能全放。挑那個看起來最膽小、意志最不堅定的‘酸秀才’,給他一個‘機會’。”林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製造一點‘意外’,讓他以為同伴暴露被抓,他僥倖逃脫,慌亂中‘撿到’或‘偷出’了我們的假佈局圖和巡邏表,然後讓他‘逃’回黑風寨報信。”

“第四,埋伏點。河灣荒地,是預設的主戰場。立刻秘密勘察,選擇最佳伏擊位置。兩側緩坡要提前清理射界,挖掘簡易的單兵掩體和弩箭射擊位。在土匪可能來的方向,樹林邊緣,佈設絆索、陷坑等簡易障礙,不求殺傷,只求遲滯和製造混亂。最關鍵的是……”

林凡看向趙虎,聲音壓得更低:“挑選二十名最精幹、最沉穩的老隊員,組成突擊隊。由你親自指揮,裝備全部十架弩,以及……三支‘神機箭’。弩箭隊埋伏在兩側緩坡,神機箭發射組隱藏在更後方安全位置,聽我號令或你臨機決斷。記住,神機箭是最後的手段,務必追求最大殺傷效果,目標首選敵方頭目和密集隊形。”

趙虎聽得心潮澎湃,卻又感到肩上責任重大:“公子放心!屬下定不辱命!只是……公子您?”

“我會坐鎮工坊核心區,協調全域性。”林凡道,“安置點要加強夜間管制,以防火為名,增加巡查,避免匪徒聲東擊西或煽動混亂。工坊區圍牆內側,也要安排一隊人,持弩戒備,防止小股匪徒翻牆。錢先生會負責物資調配和後方安定。”

計劃已定,立刻執行。

接下來的兩天,工坊外圍看似一切如常,但內部卻緊鑼密鼓地運轉起來。

錢謙帶著幾個絕對可靠的賬房和工匠,迅速偽造了足以亂真的“防衛圖”和“巡邏表”,甚至在一些細節處故意留下塗抹修改的痕跡,顯得更加真實。

趙虎則開始秘密調動人手。白天,護廠隊照常訓練,甚至加強了某些科目的操練,做出積極備戰的姿態給可能存在的眼線看。夜晚,真正的精銳則悄無聲息地進入河灣荒地,開始構築伏擊陣地。挖掘掩體、清理射界、佈設陷阱……所有工作都在深夜進行,天亮前恢復原狀,並做好偽裝。

那三個被關押的探子,受到了“區別對待”。張老三(泥鰍)和巧手劉被分別關押,嚴加看守。而“酸秀才”則被關在一處相對鬆懈的臨時拘押棚,看守“偶然”會打瞌睡,談論“另外兩個嘴硬的很,恐怕活不過明天”之類的話。

第三天夜裡,“機會”來了。

看守“酸秀才”的隊員按照計劃,“不慎”將一份卷著的圖紙(假情報)掉落在拘押棚外不遠,然後被“換班”的人叫走,短暫離開。酸秀才在棚內驚恐煎熬,聽到外面沒了動靜,又看到月光下隱約有紙卷,求生欲壓倒了一切。他掙扎著弄鬆了本就未綁死的繩索(也是故意),爬出棚子,抓起紙卷,慌不擇路地朝記憶中山林的方向逃去。

他一路心驚膽戰,幾次以為要被追上,卻都“僥倖”逃脫。天亮前,他終於跌跌撞撞地逃入了黑風嶺外圍的密林。

而在他“逃走”後不久,工坊內“適時”響起了警報和搜尋的動靜,更坐實了他“冒險盜圖逃脫”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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