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後，他才問我。
“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手機裡的舊照片。
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
十二年前那張合影上。
林薇戴著一副護目鏡。
鏡片右上角有編號。
我放大照片。
編號是五號廠早期裝置編號。
而母親筆記本的最後一頁。
恰好寫著同一串數字。
我立刻翻到那頁。
下面只有一行公式。
以及一句提醒。
【真正的驗證，不在授權端。】
【在出廠端。】
我終於知道該去哪了。
可當晚又出了一件事。
陸氏對外宣佈拿到完整母版。
第二天開盤，股價漲停。
幾家曾經觀望的銀行恢復授信。
連我這邊的兩個工程師都開始動搖。
陳老把我叫到辦公室。
“南喬，你確定還有機會？”
我沒有給他空頭承諾。
“我不確定。”
他愣了一下。
我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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