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她就不會做事?”
員工低著頭不敢說話。
可這句話說出口後,他自己先沉默了。
看展途中,他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林微瀾問。
“你是不是還想她?”
“想誰?”
“沈雨寧啊。”
他立刻否認。
“我想她幹什麼?”
“我只是覺得她鬧得過分。”
林微瀾笑了。
“那就別理她。”
“她不就想等你低頭嗎?”
周崇禮點頭。
可回家的路上,他還是打開了我們的聊天記錄。
過去五年,每天至少十幾條訊息。
【早餐吃了嗎?】
【藥在左側口袋。】
【今晚少喝一點。】
【張總生日別忘了。】
【下雨,後座有傘。】
以前他覺得像催命。
現在訊息停在三天前。
聊天框空得刺眼。
他往上翻了很久。
直到看見半年前一條。
那天他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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