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顧言深簽署解除協議那天,手在最後一頁停了很久。
他問我。
“如果當初我沒有換署名,我們會不會還在一起?”
我沒有立刻回答。
也許會。
也許不會。
創業五年裡,我們的問題從來不止許蔓。
只是那次換名把所有問題都照亮了。
我最後說。
“我不知道。”
“但至少不會這樣結束。”
他低頭簽了字。
這一次,我沒有爽快,也沒有難過。
只是覺得一段同時混著愛情、創業和權力的關係,
終於被拆回它應該結束的位置。
署名更正公佈以後,顧氏的融資確實受影響。
不是因為我封殺。
而是投資人開始追問公司內部治理。
為什麼核心貢獻可以被創始人隨意更改?
為什麼技術負責人離職後立刻遭遇行業抵制?
商會也要求顧言深解釋那份聯合通報。
他沒有一夜破產。
顧氏仍有客戶,也仍然能運營。
只是估值被下調。
融資延期。
幾個核心工程師開始要求補充署名規則。
這才是我真正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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