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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述年沒再看她，目光輕飄飄瞥向旁邊。
助理立刻會意，幾步走上講臺，把隨身碟插進電腦，投影螢幕瞬間亮了起來。
全班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了過去。
只見第一段監控畫面跳出來。
是月考前一天晚上，辦公室走廊的監控。
林肆出現在教師辦公室門口，左右看了一眼，推門進去，出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沓紙，回教室的時候塞進了自己的書桌裡。
畫面一切，是第二天考場內的錄影。
溫敘禾坐在第一排第一個位置，低頭認真答題，從頭到尾沒抬過眼。
而林肆坐在最後一排角落，中途翻過一次書桌，那沓紙還在他抽屜裡，卷子交上去的時候也沒動過。
鏡頭再切，月考成績公佈當天，江亦姝先走進辦公室找老師，說了什麼，老師皺著眉跟她出來。
幾分鐘後，溫敘禾被叫進去。
就在溫敘禾踏進辦公室門的同一秒，宋今安從後門閃進教室，把那沓紙飛快塞進溫敘禾桌肚，然後若無其事坐回自己位置。
畫面定格在這一幀。
林肆臉色灰白，裴淮臣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壓著一層薄怒，像是沒想到他能留下這麼大的尾巴。
隨後他吐了口氣，上前一步，擋在江亦姝面前。
“這些都是我們三個做的，跟亦姝沒有半點關係。她從頭到尾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是我做主讓林肆去偷的答案，也是我讓宋今安配合把紙塞進去的。江亦姝只是個不知情的局外人。”
溫述年卻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向螢幕。
“不急。”
助理又按了一下播放鍵。
畫面切到醫務室門口，在溫敘禾被抱進去後，校醫進出換了兩回毛巾，幹完這些後校醫出了趟門。
可校醫離開後不到兩分鐘，江亦姝從走廊另一頭走進醫務室。
她進去，關門。
畫面時間條跳了四分鐘。
校醫回來推門，江亦姝才出來，低著頭走得很快，手裡攥著手機。
下一段監控是校園論壇後臺的IP追蹤資料，發帖人地址定位在學校女生宿舍樓八樓，那臺手機型號和江亦姝手裡那臺一模一樣。
緊接著是走廊那段監控，溫敘禾轉身離開，江亦姝站在原地，自己往後一仰摔下去，相機脫手砸在地上。
全程溫敘禾連她衣角都沒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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