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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溫述年停掉了所有。
林肆的格鬥訓練館不再對他開放,裴淮臣的留學推薦信被撤回,宋今安名下那套房的鑰匙當天就被收走了。
江亦姝家的房租、她弟弟的學費、她母親那筆住院費全部掐斷。
她家裡人第二天就衝到公寓樓下哭著求我,說亦姝還小不懂事,求我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溫述年站在窗邊,連看都沒往下看一眼,只讓保安攔了。
我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了他半天,開口說:“哥,我不打算復讀了。”
“你給我留了那麼好的底子,我想直接考雅思,然後去國外讀書。”
他走過來坐在我旁邊,伸手揉了揉我的發頂。
“哥哥賺錢就是為了讓你過得隨心所欲.”
可他頓了頓,眼神里的光卻暗了下來,聲音跟著低了幾分。
“可是我犯了個大錯。為了賺錢,為了把集團做大,我把你一個人扔在國內三年。我以為把最好的東西都堆在你身邊就夠了,我以為他們三個能替我把你照顧好,結果我親手把狼放在了你旁邊。”
他垂下眼,看向我的目光裡都有些悲傷。
“禾禾,是哥哥把你害成這樣的。”
我卻伸手握住他的手指,笑了笑。
“哥哥,我不後悔。”
“高三這一年確實發生了很多事,可我不後悔小時候你把他們三個放在我身邊。”
“如果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他們三個那天。
那年我七歲,爸媽剛走沒多久,溫述年整天在外面跑,把葬禮、公司、律師、房產所有事情一個人扛在肩上。
我就抱著膝蓋坐在二樓窗臺上,看院子裡那棵桂花樹被風吹得嘩嘩響,這時樓下客廳裡傳來說話聲。
溫述年領進來三個男孩。
“禾禾,下來。”
我懶得動,趴在窗臺上往下看了一眼。
只見三個男孩站在客廳上,一個比一個拘謹,站得筆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那個最矮的仰著頭看我,眼睛亮亮的,喊了一聲“敘禾妹妹好”,聲音洪亮。
我沒理他,翻了個身不再看他們。








